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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则一统千秋败则千年一叹中国移动行在关键

2019-08-15 18:06:44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煎熬:

  中国移动在 G时代憋屈了整整六年春秋,为了所谓的"自主知识产权"建设TDS-络,无谓地浪费了大量人力、财力、物力。然而事与愿违,由于产业链弱势,在六年内近70%的移动用户仍由GSM850/900、DCS1800承载,不断增长的用户量、信令风暴与设备老化令GSM不堪重负,TDSCDMA甚至连为GSM有效分流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并且总的市场份额由2G时代的90%骤降到68%。

  这六年对于中国移动来说就是地狱般地煎熬,王建宙曾在回忆录《移动时代生存》一书中写道: 在 G放号的那几年内,是我职业时光中最难熬的时光。我时常在思考当一家企业面临外部环境变化后如何继续为用户提供优秀的通信服务?我陷入了深思。那段时间,最令我忧心忡忡的就是出差时在头等舱中看到越来越多的联通iPhone、最令我难过的就是收到老朋友的换号通知短信。这些,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

  隐忍:

  然而,在国家意志面前、在工信部不对称管制下、在国企这个体制中,很多时候,不是企业愿做不愿做的问题,而是为了国家意志、国家利益不得不做,中国移动明白这既是一种包袱,也是一种国家赋予的特殊 使命 。为什么通信制式对于一个国家如此重要,甚至重要到去冒着企业经营性危险?

  因为,通信制式标准制定的争夺,本质就是大国间综合国力的竞争、对抗、磨合与妥协的另一战场。

  回顾一下老邮电时代中国通信行业的草莽发展就会明白。建模拟(TACS、英标)时被摩托罗拉和买断,我们毫无议价能力,只能看着国外的NorthTele、Ericsson、Motorola三大设备商攫取巨额利润。在建数字时(GSM、欧标)的核心 七国八制 ,依然受制于此。中国在近代受尽西方列强屈辱,在改革开放后通信设备仍然高度依赖欧美进口。

  这些草创初期的阵痛与愤恨,其实恰恰反映了我国改革开放初期面对百废待兴的国家时各行各业的种种无奈与窘迫困境,那时国家含泪记下了这些惨痛教训与宝贵经验,老一辈的邮电人都咬紧牙关、握拳捶地发誓:终有一天,我泱泱中华要有自己的通信标准,要让空中接口滑过的无线电波也能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即使是在 GPP的话语权,也要全力争取。

  而我始终认为:事在人为。

  坚守、突围:

  王石曾说: 但凡成大事者,一定要能熬人所不能、忍人所不能。别人受不了的罪、你要能受;别人吃不了的苦、你要能吃;别人熬不下来的困境,你要能熬。

  做人如此、企业亦是如此。

  六年间的煎熬中,中国移动独臂担起了产业链振兴的重任,从一穷二白到百花齐放,这之间是长达六年不足为外人道的勤奋。苦心人天不负,中国移动201 年终于凭借六年来的蛰伏与坚守、沉淀、积累催熟产业链,TDS终端出货量超过与CDMA总和。把放在西门子、大唐实验室中的一纸标准,变成了真正能用于人们数字生活中的商用产品。

  对于TDS的功过是非,业界有很多争论。我认为还是要辩证的看,一方面它的确阻碍了我国移动互联时代的进程,对电子消费行业、移动互联行业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非常严重。虽不能说TDSCDMA是彻头彻尾的错误,但也是昏招。它使得 G与的投资周期重合,重复建设为企业带来巨大损失和包袱;另一方面,它也帮助26(中兴)、28(华为)、大唐、烽火这些我国设备商能够有实力与家底去对抗阿朗、诺西、爱立信这些国外老牌设备商,并锻炼了中国移动的产业链控局能力,积累了宝贵的产业链催熟经验。

  (一)困局中的成:ICT业内的核心竞争力

  今天一家企业的所得所失,到了百年后不过是人们间谈论通信行业发展的谈资而已,又何必太过执着于此。每想到此,似乎突然些许释怀,些许感伤、些许惆怅。

  感慨归感慨,回到刚才的话题,这几年间中国联通依托WCDMA的成熟产业链、中国电信依托强大的优势(移固捆绑)抢夺了中国移动不少用户,最大的影响在于高ARPU用户的流失,这对公司影响很大,财报中的营收指标如毛利、总收入、现金流、平均用户收入等等、运营指标中的MOU、DOU等等都会出现波动。

  中国移动是在香港与纽交所两地上市的公司,而华尔街的投行是把双刃剑,既可以带你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例如NetScape),也可以让你引火烧身再无东山再起之日(曾经有个电商公司叫做Overstock,每股仅比预期低一美分,股价便一泻千里)。投资银行的分析师对电信业非常看重指标的浮动,非常严苛。

  但中国移动是中央企业,不能只遵守荷兰人的 契约精神 对股东利益负责,还需要践行社会进行普遍覆盖、消除数字鸿沟、推动信息产业发展、改变人们沟通方式。例如 村村通 工程(美国的AT T、Verizon Wireless在农村根本不做覆盖),完全无法收回投资的地方建设,这些都是投行极力反对的。但中国移动还是坚持做了,只为了社会四字。

  另一个压在头上的重压是国资委。每年需要完成国资委的严厉考核以及缴纳相当数额利润指标。

  基于上述的原因WCDMA牌照的缺失的确让中国移动顶着巨大压力,中国移动通过升级EDGE(Enhanced daterate for GSM evolution)络,以及优质的服务、梯度定价、根据ARPU的品牌细分、存量经营、完善的广域覆盖挽留住了大部分用户。但少部分高ARPU用户流失仍然不可避免,这对中国移动影响很大。

  这便是中国移动困局中的成:一家企业在ICT领域的核心竞争力。一家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不是这家公司在纽交所的市值多少亿美金,也不是这家公司拥有多么庞大的私有实验室、拥有多少才华横溢的员工,而是企业的外部竞争环境出现巨变后,企业依然能够上下一心应对变化、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与变化无常的外部环境中能继续立于不败之地。如果说2G时代中国移动的核心竞争力还不够强大的话,那么 G时代可以说让中国移动在逆境中磨练出来的核心竞争力。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放开携号转,影响会有,但不会动其根基。

  我常在想中国政府对中国移动频频不对称管制的真实原因究竟何在?现在突然顿悟一点,国家是要把中国移动在逆境中磨练成一家真正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世界级运营商,不让他做在垄断市场环境下的温室小象。就如同美国反垄断法逼迫着AT T通过贝尔实验室的技术创新而不是市场份额取得竞争胜利一样,我国政府也希望中国移动面对弱势产业链锻炼振兴、管控能力,为以后的国际化道路积累经验与试错。看来工信部的领导中虽有昏庸决策者,也确实不缺乏高瞻远瞩者。

跑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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